「爸,我今天听她的朋友说,她国中被霸凌、被推进镜子迷g0ng撞断鼻梁,却连哭都不敢哭,只因为怕她妈妈崩溃。她妈妈一天打三份工,凌晨去市场扛货的时候,你在哪里?你在这间书房里擦你的警徽吗?」
「混帐!」
江父猛地转身,眼底浮现出压抑多年的、近乎疯狂的痛苦,
「你以为我不痛苦吗?这九年,我每晚闭上眼都是那台翻覆的小车和满地的玻璃碎渣!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分引来那些疯子,顾家根本不会在那条路上。是我害Si了她的父亲,是我害了她一辈子!我让保镳顶替,是因为我知道只有我坐在这个位置上,才有权力调动资源去抓那个首脑。我这是在赎罪!」
「那不是赎罪,那是自私的自我感动。」
江彻眼眶通红,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执着。
他脑海中浮现出清岚在夕yAn下努力想辨识这个世界的样子,那种莫名的、混乱的酸楚让他的嗓音变得哽咽,
「爸,我一开始……我以为我只是想找个同病相怜的人。但现在我才发现,我不是在寻找共鸣,我是真的心疼她,心疼到快要疯掉了。如果我不能还她一个真相,我根本没资格看她,更没资格在那边装模作样地说要保护她。我现在每碰她一下,都觉得自己手上沾满了她爸的血。」
「你不能去查!」
江父一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叮当作响,
「水太混浊了,那些余党还在盯着,你跳出来是在给他们递刀子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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