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清岚把我的事情……都告诉你了，对吧？」江彻主动打破沉默。
晓优点了点头，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她看了一眼那两袋沉重的东西，又看了一眼江彻，指了指旁边那家没什麽装潢、甚至有些简陋的冷饮店。
「既然遇到了，我想有些关於清岚的事情，你必须知道。既然你要查，就别查得半吊子。」
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晓优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冰绿茶，大口喝了一口，像是要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。
「江学长，说实话，清岚跟我提过你。我刚听说这世上还有另一个跟她一样受苦的人时，我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。但看着她现在对你产生的那种依赖，我反而觉得害怕。」
晓优的手指紧紧抠着杯缘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「清岚……她……，活得太辛苦了。这九年来，她就像是把自己关在一个装满了尖锐碎片的透明盒子里。你可能不知道，她国二那天，被那个林子涵当众推到地上，嘲笑她是个连亲妈长相都要靠m0的瞎子。那天她回家，没哭也没闹，一句重话都没说。」
晓优停顿了一下，眼眶迅速泛红，声音开始颤抖，
「她只是把自己关在浴室里，对着镜子拚命地擦眼睛，用毛巾Si命地搓，搓到眼周都红肿流血了，她还转过头问我：晓优，是不是我再努力一点，就能看清妈妈的样子了？我是不是还不够努力，所以大脑才不给我画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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