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薛玉窈还在那儿,盯着沉暗的楼门不知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雪雁靠近,她才缓缓开口,像是呓语:“自从知道有人受伤,其他人就能躲过,那群人就疯了,他们挑选合适的对象,在第七天的晚上伤害他,我的朋友就是那样死的,被张载臣和他的小弟合伙砸晕,楼里没有刀,他们用碎掉的瓷碗,扎进了她的肚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玉窈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“我就在旁边,没有救她,如果不是她,就会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流泪,却发现双眼一片干涩,一滴泪都没有,只能闭上眼睛,强调道:“妹妹,我没有骗你,那个高中男孩确实不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雁见她恍恍惚惚的,没敢说话刺激她,张了张嘴,还是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玉窈虽然没有骗她,但她瞒着很重要的事,估计也是把雪雁当成了牺牲品,就像今天这样,如果薛玉窈被选择,那么就把雪雁推出去,薛玉窈就能再多活一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能力抵抗住那群男人,只能伤害一无所知的雪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即是受害者,也成了加害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玉窈重复地念:“他真的不正常,他不是人,他被砍断了腿却还能活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雁脑海里冒出李静书那张精致的凝着冰的脸,她拉他回房间当然是为了联络两人的感情,但也偷偷观察过他,他虽然体温很凉,像是死人,但他有影子,雪雁清清楚楚地看见了,怕眼睛花,各个角度都印证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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