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说这句话的表情，一本正经的，像他在告诉我一个很重要的科学资讯。
「食屎，」我说。
广东话，就这样说出来了，那个词在广东话里离我最近，心里一不耐烦它就出来了，我自己也有点意外。
他愣了。
表情停在一个没有对上的位置，然後往一个完全算错方向的路上走——
「你说……SEXY？」
我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「你说我X感？」他的眼神亮了，亮得有点不合理，「你在说我很SEXY？」
「我没有——」
「你说食屎，我听起来就是SEXY，」他说，语速开始加快，那种全力以赴地要把一件事定义成对自己有利的样子，「你说我X感，我接受，谢谢你，这是非常高的评价，我已经收下了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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