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那支笔拿起来,在手里转了一下,纯粹是习惯动作,我从小就喜欢转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厨房那边探出头,看到我在转笔,说,「你会转笔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算会,」我说,「不是最厉害的,就基本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帅,」她说,语气非常平静,我都不确定她是在称赞还是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「你教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转笔?还是普通话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都教,」她说,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端着两杯,递了一杯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杯很淡的菊花茶,微甜,她说是香港带来的茶包,家里常喝的那种。我喝了一口,有点热,但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那我们从哪里开始,」我放下茶杯,「你说说看,哪些发音你觉得最难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一下,「翘舌,」她说,「师和诗我分不清楚,还有子、词、四跟知、吃、师我每次都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平舌跟翘舌,」我点头,「这个对广东人来说是最难的,因为你们广东话里这两组根本就是一个音。好,你说——Si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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