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西边吹过来,草地在脚下微微摇动,行道树的枝条发出很轻的声音。远处,有一辆车开走了,车灯的光划过黑暗,很快消失。
我在那个静止里坐了很久。
久到有保安走过来问我:「先生,没事吧?」
我说:「没事,谢谢,我就要走了。」
他点点头,继续走了。
我站起来。
拍了拍K腿上的草屑,把手cHa进口袋,往停车场的方向走。
脚步不快,没有目的地,只是走。
石板路旁边,那几棵行道树的树枝还伸在夜空里,光秃秃的,像是什麽都放下了,又像是什麽都还留着的样子。
我走过去,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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