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枢!」谢砚之扬声唤人。
话落,立马有人推门进来,「王爷有何吩咐?」天枢低眉顺眼十分恭敬,要是仔细看就能发现,衣袍下两条腿还在打颤呢。
谢砚之敲了敲桌子,沉声问道:「下午怎麽闹起来的?」
天枢只觉得头皮一紧,王爷对这种小打小闹从来都是不问缘由只管罚就是了,怎麽现在还翻旧帐呢?难不成是嫌没罚够?
想到几人像挂腊肠似的倒挂在树上的惨痛经历,天枢腿颤得更厉害了。
「嗯?」谢砚之不耐烦,「说!」
天枢一个激灵,立马跟倒豆子似老老实实阐明原由,秉着Si道友不Si贫道的原则,最後还不忘小小的甩一下锅,「王爷,真的,您没看见开yAn那样子忒气人,属下们其实就是想与他开开玩笑。」
天枢语气诚恳,要多老实有多老实。
开玩笑能把人揍得鼻青脸肿只差没上天?
谢砚之懒得理会这些,只是在听见说开yAn在隔壁蹭了顿饭的时候目光闪了闪,「你们与隔壁那户人家很熟?」
天枢这会儿打起了十二分JiNg神准备应对谢砚之接下来的责问,没想到就等来了这麽一句话,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,感觉到投在自己身上的那道冰冷的视线,天枢赶紧摇头,「不,不熟,也就只是送过几次吃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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