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间教室忽然又安静下来。
张又宁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，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小声地说：「……有。」
声音几乎只有附近的人听得到，而说完那一瞬间，她自己先脸红了。
心跳快得不像话，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待在教室里。
「我……我去一下外面。」
话还没说完，她就已经转身往门口走，几乎是小跑步。
教室门被她拉开，然後关上，留下整间教室还没反应过来的人。
陈书睿站在原地，他愣了两秒。
「等一下——」
他立刻追出去，跑到门口时，他正要转弯，结果差点撞上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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