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一下。
「弹吉他的手好像会有茧，可是钢琴的手……b较修长。」
她停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：「像语涵那样。」
陈书睿想了一秒，然後点头。
「大概吧，像是陈冠宇那样，好像真的会有点不一样。」
两个人忽然都笑了一下。
窗外的风轻轻吹进来，那一瞬间，教室里的午後显得特别安静。
吉他弦刚刚停止震动没多久，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木质与金属混在一起的声音记忆。
张又宁正把吉他小心地还给陈书睿，忽然听见走廊外传来脚步声。
有个人影停在一年五班的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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