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做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要玩游戏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都特地来了,离开有点可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困惑。然而我的困惑无法让我在多数决的游戏里获胜,於是我的手里被塞进一盒代币,b我预想得更具重量感,茫然地站在五光十sE的机台之间,荒诞到我突然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好的或者坏的,身边的两个男人都坦荡地不可思议,我转念一想,那兴许是针对我的策略,我讨厌迂回的试探,也不喜欢泛着酸甜苦涩的极限拉扯,喜欢或者不喜欢,要或者不要,陆文霆说得没错,都只是一种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玩投篮机吧,投进一球可以问一个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从善如流,却又颠覆我的预想,我脑中闪现的画面是三人并排投币,一人一台投篮机,轮番抛掷问题,青春热血又写实的恋Ai攻防,而不是脆弱的我被两个超过190的大长腿包夹在中央,争夺着同一个机台滚落的篮球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刺激,更热血,也更省钱,只需要三分之一的游戏代币。

        提议游戏的我却抢不到任何一颗篮球,我忍不住翻了白眼,眼球还停留在某个极具艺术的角度,左右两侧就各自递来一颗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记得你不太会投球,我教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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