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一寸,不是刀在进。
是整口势还在进。
他原以为司夜把这一刀撑住,便已到了头。
如今才知道,司夜这把刀最可怕的地方,就在於你以为它到头时,它後面竟还有。
邵七虎口本就裂着。
这一寸再压下来,他整条右臂终於先发出一声极细的颤。
只一颤。
司夜便动了。
刀锋不再y顶,而是顺着那一颤往旁边一斜。
斜得极准,也极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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