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透,药寮外的雾已淡了一层。
不语这一夜终究还是睡过去了一阵。
梦有。
却没再听见那道唤门的声音。
也许是阿药半夜那一针压得够狠,也许是司夜整夜坐在榻边,一步都没挪。
她醒来时,窗外仍是一片灰白。
榻边那盏灯早熄了。
司夜却还在。
人靠着椅背,半阖着眼,刀横在腿上,像外头只要有一点动静,下一瞬便能醒过来。
不语看了他片刻,才慢慢坐起身。
她一动,司夜便睁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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