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在g净的桌面上放下一块有分量的石头,轻却不虚。没有人听得出那一句里藏了什么——除了他说话的人自己。
他把钢笔摆正,指腹掠过笔杆,像是在极细微地整理一件从不允许凌乱的事。
“先跟玉柔熟流程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下午三点,来总裁办做一次五分钟的汇报——不用PPT,口述就好。题目你选。”
“是。”她应下,心里那根白线也同时往前挪了一格。
会议桌旁的几位高管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,各自又贴回资料页。有人翻页的声响在纸面上刮出很小的摩擦,像远处开动的风扇。她退后半步,跟着玉柔走出门,门合上的瞬间,会议室里的世界像是在厚玻璃之后继续运转,JiNg确,克制,毫厘不差。
走廊上的光安静地贴在地毯上。玉柔把平板递给她:“这是你今天要过的流程清单。中午之前,你会见到采购、人事、预算、合规和法务的接口人。下午三点前把你对‘总秘书’这份工作的理解准备好——五分钟,说给我哥听。别讲好听话,讲你要怎么做。”
“明白。”高梦妍接过平板,喉间那口气终于在x腔里缓了一下。
她跟着玉柔往行政区走。脚步声很轻,轻得让人听得见心里某个已被收纳很久的cH0U屉,自己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——
——灯光刺眼,礼堂的布幕泛着浅浅的灰白。
很多年前。
符远私立小学的多功能礼堂里,孩子们按班级分了sE带,一排排坐着。有人在窃窃私语,有人在看舞台,有人探身向后找父母。她坐在最后一排的边上,背挺直,脚面绷得紧,鞋尖刚刚好没碰到前面的椅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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