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士早上就骑着那台新脚踏车出门了,医者担心她迷路且不会看导航,特地印了一张纸本地图让她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孤狼昨晚就带着少年出门工作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医者将电脑搬到餐桌,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後,坐在餐桌旁边整理着勇士的数据,边收看今日的午间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四点左右,孤狼与少年回到家,两人都受了点伤,但不严重。医者迅速处理好伤势,与孤狼同步了这次工作的详细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给的药很有效,他睡得很安静,不然这次潜入得花上更多时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医者包紮完後,孤狼稍微活动手臂,确保绷带并不影响他的日常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效就好,我总得有些价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医者将这句话当作称赞收下,他整理好医疗箱,将沾了血的棉球丢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价值”这个词让孤狼的动作停了一下,撇了医者一眼。他穿上衬衫,用袖子遮住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意识到勇士不在家,猜测她应该是出门去面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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