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勇士的情绪稳定後,医者松开了固定器,她的手腕与脚踝在挣扎的途中被磨破一层皮,渗出些许血丝。
勇士坐在金属台边缘,身子还有些发软,她伸着手让医者处理手腕的伤口,消毒水涂在伤口上,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反而是医者皱着眉头,替她的伤口清理、上药。
少年也坐在金属台上,与勇士肩靠着肩,专心的看着医者上药的手法。
勇士则低着头,似乎在整理记忆碎片。
孤狼退到远处,他毕竟是让勇士恐惧到失控的人,虽然理论上他算是得到当事人同意,但……估计勇士短时间内会有点怕他吧。
可勇士突然抬头,看向站在墙边的孤狼,声音微弱。
「……你还好吧?」
「……啊?」
孤狼整个愣住,不自觉地发出单音。
是他让她恐惧到异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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