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沉默,彷佛也与这空间一同封闭。
他轻声唤了一句:「你……能听见我吗?」
没有回应。
亚恩笑了一下,说,「其实我也不知道,为什麽是我站在这里。诺兰德爷爷把你交给我的时候,只说我很特别,但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特别。」
「一路走来,我似乎都只是跟着某个既定的剧情在走。那麽,为什麽是我?为什麽不是艾斯?他跟诺兰德爷爷更亲密。为什麽不是路西亚?他点子那麽多,总能找到办法解决问题。为什麽不是神剑或狂刀?为什麽不是诺拉?为什麽不是天铃?我到底,特别在哪里?」
他的指尖轻轻触上剑柄,冰冷却不拒人。那一刻,他彷佛感到某个沉睡的频率在底层轻轻浮动,像是梦中记忆苏醒的前一秒。忽然,黑暗不再沉默。一段声音传来,从剑中渗出,破碎、模糊、彷佛断语:「……名……声……界……裂……未……」
他握紧剑柄,声音低下来:「我不是你原来的主人。我甚至不知道你从何而来,为谁而造。你选我……是因为我,还是因为那个过去你记得的名字?」
四下仍然无声。只有一道极细微、几不可辨的震动,自剑心深处传来,如同剥落的音节在空气里裂解,一段未能完整发出的旧语,掠过他心头。「……息……钥……寂……声……」
亚恩眉头紧皱。他无法分辨那些语素的意义,但它们彷佛属於某段被人遗忘的召唤。那不是一句话,而是一段记忆的碎响。「你想说话,却还记不得自己要说什麽,对吗?」他低声问。
而那剑微微震动,如对他的问语产生回应。但回应之中,仍旧缺失了某个能让声音完整成形的片段。
「我也是,」他说得更轻,「我也在寻找我自己是谁。」那些话说出口时,他才感到自己x腔深处有一道微光在缓缓裂开。那不是痛楚,而是一种微妙的空缺被揭开的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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