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斯撇撇嘴，倚靠在相邻柱边，双手环x。
「你们这些说话弯来绕去的人真麻烦。从我认识你开始，你就没给过一句直接话。」
路西亚这才抬起眼，看了他一眼。
「直接的话，往往会在尚未说出口时，被世界本身更正。」
「所以你选择用绕的？」
「我选择让话语，有空间活下去。」他淡声道，像是在塔中说话的人都需要与石壁讨论语气的重量。
艾斯皱眉看他半晌，终於摇头，苦笑了一声。
「那我说句直接的。」他道，「如果真有什麽你没说，但该我们知道的事，你会告诉我们吗？」
路西亚微笑，那笑意不冷，也不温，只像一场棋局中的点眼。
「会。但不是现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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