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次不一样。
因为公司需要一个人背锅。
因为上面有更大的洞要补。
而他刚好——没有背景、没有靠山、没有一个「会打电话来骂人的爸爸」。
他是最乾净、最好处理、最便宜的那一种损耗。
他低低笑了一声:「原来我值这个价啊……」
风把他衬衫的下摆掀起来,像某种廉价的旗帜。楼下车流的声音变成cHa0,忽远忽近,像有人在对他打暗号。
他又点开网路银行,余额487元。连余额都像是在嘲笑他。
他点开信用卡帐单。
再点开租屋的催缴通知。
再点开讯息列表——房东那句「明天再不缴就换锁」躺在最上面,像一根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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