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卷帛书。
扶苏说,看完就烧。
烧掉,是为了保护活着的人,不被这些字连累。
她懂。
但她也懂另一件事——
有些种子,需要有人先把它记住,才能等到土松的那一天。
她站起来,走到角落里,从那个残破的陶盆底下,取出一个小小的锡盒。
锡盒里,是一叠极薄的帛片,b寻常帛书用的材料薄很多,薄到几乎透明,每一片只有掌心大小。
她坐下来,提笔,开始把帛书上最重要的那几段话,用极细极细的字,一字不差地,誊写在那些薄帛片上。
写完,她把那些薄帛片折好,塞进一个她自幼戴在颈间的小玉管里,玉管不大,b拇指略粗,表面磨得光滑,看起来只是一件寻常的配饰。
然後,她把扶苏的帛书,放到灯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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