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她往城外走去。
大火在她身後燃烧,橙红的光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长得像一条路,从咸yAng0ng的深处,一直延伸到城门外,延伸到那片广阔的、还没有被火烧到的黑暗里。
她走进那片黑暗。
消失了。
带着那些种子,消失了。
而在那道光里漂浮的嬴政,在那一刻,感知到了她离开的那个瞬间,感知到了那个在黑暗里独自前行的影子,感知到了她手里那个木匣的重量。
他忽然想起那个在邯郸街角抱着孩子坐了一天的母亲。
想起那只扛着米粒的蚂蚁。
想起那个「鱼最自在,因为水跟着它」的孩子。
那些他这一生匆匆掠过、从未真正停下来看的,普通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