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从来就不是朕的敌人。
它们,是那些活着的人,试图跟另一些活着的人,说话的方式。
朕烧的,不是书。
是桥。
桥没了,人与人之间,就只剩下朕这个唯一的声音。
然後,朕就成了一座孤岛。
那个念头,像一根刺,扎进了他意识最深的地方。
不疼,但拔不出来。
他在那道光里,第一次,对着那个带着酒气的声音,没有等它开口,自己说了:
「朕错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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