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的,是一个人,在上郡的营帐里,读完那封假遗诏,拔剑,自刎。
扶苏。
那个最像他骨气、最不像他冷酷的孩子,就这样,在一封假遗诏面前,选择了服从。
没有质疑,没有挣扎,没有派人去核实,没有召来蒙恬商议,只是读完,哭了,然後,拔剑。
那眼泪,在刀光落下之前,在月光里,清澈得像山泉。
嬴政的意识,在最後一刻,感到了一种他这辈子从未感受过的东西——那不是心疼,b心疼更深,b悔恨更重,b愤怒更沉,是一种混合了所有这些情绪、又超越了所有这些情绪的东西,没有名字,没有形状,只是重,重得像整个帝国,都压在了那个“朕”字上面。
扶苏,他想,你太像朕了,连Si,都Si得这麽倔。
但你不够像朕的,是--朕从不相信任何一道令,在查清真相之前。
这一点,朕没有教过你。
是朕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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