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就是朕留下的烂摊子。
朕以为,把天下交给了制度,交给了律令,交给了郡县,就可以高枕无忧。
但朕忘了──制度是人写的,律令是人执行的,郡县是人管理的。
人,才是一切的根本。
而朕,这一生,从来没有真正地,相信过人。
那道裂缝,在这最後的时刻,裂得更远了一些。
然後,那道光出现了。
和前言里描述的一样,从意识深处的某个裂缝透进来,无声,无形,却清晰得令人无法忽视。
那个带着酒气的声音,再次响起,依然漫不经心,依然有点恼人的平静:
「怎麽样,想通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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