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例外。
他把超市的小票摊开在桌上，
那是毫无意义的一张纸——
偏偏他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像是在试着理解什麽。
像是在捕捉某个刚才闪过的、难以言说的熟悉感。
他闭上眼，脑中浮现黎站在风里的样子。
发丝稍乱，眼睛清澈，说「好」时的那种轻得像羽毛的语气。
心脏突然一下不受控地跳得很重。
他睁眼，有些不自在地r0u了r0u眉心。
他不习惯自己被某个人影响到这种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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