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谁,不久前才刚把这门合上。
「想什麽呢,神经衰弱。」他低声骂了一句,自嘲地摇摇头。
他这趟回来不是怀旧的,是来「卖祖产」的。家里说要修路,族里催着拆房,父母没空,这苦差事才落到他头上。
雨声越来越密,砸在芭蕉叶上像是一阵乱鼓,闹得人心里发慌。洛辞走进堂屋,窗缝里渗进来的风带着GU说不清的冷气,腥腥的,像井水。
这院子後头确实有一口井。
他记得小时候,长辈们总是不让他往後院跑。
「那井晦气,看一眼要掉魂的。」这话在脑子里一闪而过。
洛辞本不想去碰那晦气,但雨水顺着破了的瓦缝滴在地板上,声音清脆得让人根本没法静坐。他随手抓起一把旧伞,打算去後院看看是不是排水G0u堵了。
石板路上覆满了Sh滑的青苔,每走一步都得提心吊胆。
那口青石围成的井,就闷在那里。井口磨得滚圆,透着一GU子幽幽的暗光。洛辞刚走近两步,视线猛地一凝。
芭蕉树下,站着个人。
那人影修长,穿着件款式极老的长衫,布料薄得几乎透明,雨水顺着他的袖口往下淌。他低着头盯着那口井,像是在看什麽稀世珍宝。
「谁?」洛辞手里的伞晃了一下,声音带着几分警惕,「这是私宅,你是村里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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