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，请注意您的言辞！这位是政治处的皮埃尔探长！」罗兰经理连忙上前打圆场。
陆修远强忍着狂跳的心脏，立刻用平静而专业的语气进行了「无缝翻译」：「罗兰先生，我们夫人对贵行的服务态度非常不满。如果这就是亨达利的待客之道，她将会考虑撤回在贵行的所有投资意向，并向公董局投诉这位探长先生的无礼举动。」
皮埃尔脸sE铁青地收回手，冷哼了一声，退後了半步。他现在只想看看，这两个南洋暴发户到底能不能对上那笔「天价物资」的密码。如果对不上，他会立刻让巡捕把这个敢打他的疯nV人扔进h浦江！
罗兰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拿起放大镜仔细核对了那半张当票的编号、纸张和水印。
「夫人，这半张当票的确是本行的绝密保险柜凭证。」罗兰经理的语气变得无b严肃，「但是，按照约定，提取这批抵押物，不仅需要这半张当票，还需要一句极其特殊的语音密码。而且密码一旦说错一次，保险柜将会永久锁Si，物资将无条件归公董局所有。」
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皮埃尔探长SiSi盯着陆修远的嘴唇。周围的几个便衣密探也悄悄把手伸进了怀里。
阿娇虽然听不懂法文，但她能感觉到周围空气中那种随时会拔枪的杀气。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苏绣摺扇，手心里全都是汗。
陆修远看着罗兰经理，现代史学家的气场在这一刻与南洋买办的伪装完美融合。他没有犹豫，用一种极其标准、甚至带着一丝学术傲慢的法语，清晰地吐出了那句跨越了时代的预言：
「军阀的覆灭，是一场无法预测的……黑天鹅事件（UnévéeNoir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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