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我们没有等灾难降临。
我们提前潜入核心层。
量子电网稳定曲线已经开始产生轻微「共振异常」。
他把资料摊开给我看。
「三十七分钟後会达到临界值。」
「那我们不是来阻止崩溃,」我说,「是来改写它。」
我第一次站在控制台前——
不是受害者,不是被救的人,而是决策者。
城市远方开始泛起淡hsE的光芒。
天空裂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蓝线。
那画面很美,美得残忍。
我忽然问他:
「如果我们成功,可能的代价是什麽?」
他沉默。
过了几分钟,才缓缓吐出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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