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来,米袋里还不是装米和面粉,而是一条捆好的大花棉被。
「谁会这样装棉被!我阿嬷也不曾这样做过,乡下人顶多把这米袋拿来装农产品,不然就是把J鸭鹅或帮忙看门的小狗仔装在里头,然後带到住在远方或城里的亲朋好友。」
不只是大花棉被装米袋这事令人奇怪,连我这一身穿着都感到十分陌生。
我皱眉歪头後又往我这身打扮看去——
一身迷彩服上面沾满了灰泥。
这身迷彩不是军装的那种,很像是我之前看的某部短剧,里面的一位男主角就穿着跟我一模加一样服装,我记得这是以前大陆民工所穿的。
「妈的咧!我从被山贼追杀的古代人,又变成民初被军人追杀的无辜老百姓,现在还来了个民工啦!」
别说戏剧短剧,我每次刷短影音,都会看到农村的博主穿着这身迷彩服,而那乡下是b我阿公阿嬷的乡下更乡下的地方。
不知怎麽,我下一秒竟然喷出了眼泪来,不是在被一帮山贼追杀的时候,也不是被流弹攻击之时,而是在此时此刻太yAn高挂上头却时不时又被厚厚乌云给遮蔽着的……
我抬头往後面看去,发现不远处就是熙来攘往的地铁捷运站的出入口。
「难怪大家刚刚都往那里冲,原来是赶车去啊!」我哽咽的点点头,继续把情绪带回刚刚那难过的上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