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在这样悲凉的环境中故去,带着遗憾,解脱了般离开了。
席永撑着濒死的身体,带着另一只鸟最后的愿望,回到了席家,回到了宁夏身边。
“他问,你可不可以原谅他?”席父痛心地抚摸女孩的头发。
这样戏剧性的故事,这样地狗血,俗套,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她身上。哈、哈,可真是可笑。
宁夏用手盖住自己的脸,泪水不住地从手掌边缘溢出,落到脖颈上,落到地上,嘴角却诡异地勾起了,制不住笑了起来,也不知道在笑自己还是在笑那个愚蠢的家伙。
怎么会有那样愚蠢的家伙?哈、哈,难道他以为死亡就能逃避一切?
将她的生活搅得一团乱,自顾自地进入她的生活,自顾自地背叛她,自顾自地消失……从没有真正为她想过。站在她的角度,为她想过?!
陆月华,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?
宁夏再也忍不住了,嚎啕大哭,仿佛要将这么些年来积压的痛楚和委屈都哭出来。
对战争的惶恐,对父亲的担忧,对陆月华的怨恨和担忧,这一切一切都几乎要将她压垮。
“好孩子,哭出来。父亲就在这里,别怕。”宁夏紧紧拽住席永的衣襟,好像救命稻草一般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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