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这件事真的烧到她的头上,也不由自主自私起来,怨恨破坏了她生活的“入侵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之前的生活太安逸。宁夏对如今一触即发的局势有些惶恐,患得患失,生怕在睡梦中无端端就告别此世。

        族地里的族人也惶惶不可终日,走在街上都行色匆匆,就连纨绔子弟都不遛猫逗狗了,安安分分地缩在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家的气氛也同样糟糕,不,或者是更糟糕。因为他们的大爷,正好处于边界守卫,正面迎上了战争。

        为着此时,平日里乐呵呵的席太翁最近每日都愁眉苦展,把自个儿困在房间里,只出席必要的会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叔三叔终日行色匆匆,神龙不见首尾,繁琐的族务都落到了宁夏这个目前唯一长成的子嗣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别人,宁夏的压力不见得要小,因为她的父亲正在前线酣战,随时都有可能牺牲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夏不敢想这个可能,也拒绝去想。只是偶尔夜半的时候常常会被惊醒,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就这样在这样恐慌压抑的气氛中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多的牺牲者名单从前线传回来,街上时时有几支哭嚎的队伍擦肩而过。同时前方又不断地从后方抽调新的青壮前去,每天都有丧礼举行,鸟心惶惶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仍然没有消息,不是好事,也不是坏事。宁夏等鸟无能为力,只能着急地等待亲人的消息,一边祈求战争早日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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