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,江以宁疯了一样冲向顶楼的副总裁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数字跳动的每一秒,都像是对她心脏的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副总不在,李特助……李特助陪同副总去了南部视察,三天後才会回来。」秘书室的人员拦住了她,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。又是三天。江以宁不信。她拨打李修远的手机,传来的只有冰冷的机械nV声:「您拨的电话已关机……」她传讯息,LINE、微信、甚至公司内部的通讯软T,所有的讯息都像是石沉大海,没有「已读」,只有令人绝望的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下班後,江以宁拒绝了赵叔的接送,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李修远的租屋处。她有这里的备用钥匙,这是他们曾经亲密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钥匙cHa入锁孔,转动。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迎接她的,不是那盏为她留着的暖hsE灯光,也不是那个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,更没有那GU让她安心的白茶香气。有的,只是一GU久无人居的冷清,和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子空了。家具还在,房东附带的沙发还在,但属於李修远的一切──他的书、他的衣服、那一对情侣马克杯、甚至浴室里的牙刷,全部消失了。乾净得就像他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李修远……」江以宁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,手里的钥匙「当」的一声掉在地上。恐慌像cHa0水般淹没了她。这不是出差。这是逃亡。这是彻彻底底的断舍离。他用一种最决绝、最残忍的方式,单方面切断了与她所有的联系,将她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公寓大楼时,天空下起了滂沱大雨。这场雨来得又急又猛,像是要冲刷掉这座城市所有的秘密。行人纷纷撑起伞,或是奔跑躲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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