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我还醒着,我就会怕帕夫出事。
那个恐惧不是我能控制的。不是「冷静」两个字能压住的。
所以他打晕了我。
因为那是唯一的办法。
我把篮子接过来,放在膝盖上。帕夫蜷在里面,尾巴搭在篮子边缘,眼睛半闭着,像是终於松下来了。
外面还是雾。从船员室的木板缝里看出去,什麽都看不到。
不知道船到哪了。不知道那个东西走了没有。
我把篮子抱紧了一点。
然後松开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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