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贤都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巴拉克站在最远的角落,翅膀收在背後——这间厅堂对他来说太矮了,他必须微微弯着腰。

        瑟莱斯坐在固定的位置上,眼睛闭着,像是在听什麽远处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格鲁姆把锤子架在膝盖上,粗短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锤柄。摩拉、瓦里克和尤里安分坐三个方向,表情各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吉布斯站在圆桌正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子放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腰间的工具带里cH0U出了一根极细的铁钩——像是一根放大了的缝衣针。他把单片镜压低,镜片里的齿轮微微转动,发出细碎的咔嚓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铁钩cHa进蜡封的边缘,顺着缝隙一点一点地撬。动作很慢。耐心得不像是在拆一个证据,更像是在修理一座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蜡封裂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两根手指从管子里cH0U出一条薄薄的布条。灰白sE,指甲盖宽,上面用极细的墨线写着密密麻麻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念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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