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他说的是:
「嗯。」
就这一个字。
他没有解释。没有反驳。没有用那种一百年的智慧来说服我这是唯一的选择。
就是「嗯」。
我看着桌上那个空管子留下的痕迹——蜡封的碎屑还散在石板上,像是一小堆融化的雪。
我没有继续说话。
不是因为被说服了。
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我跟他之间的某个东西,在这一刻微微地动了一下。
不是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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