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说「同意」。
他站起来,把单片镜推回额头上方,拿起桌上的那个空管子,装进腰间的工具带里。
然後他走了。
脚步声很轻。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重——不是T重的沉重,是一个活了百多年的地JiNg,听到了他不想听的答案之後的沉重。
...
只剩下我和亚l。
议事厅里的烛火烧得很低了。有几根已经灭了,只剩下焦黑的灯芯冒着细丝般的白烟。
我站在原地,盯着桌面上那条布条。
上面的字我大部分看不懂。但有几个字很清楚。
使者抵达前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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