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风弦愣在原地,全身血Ye冻结。
「你觉得很幼稚吗?」洛予轻以目光追随着窗外银月,「我也知道。我是看着无名时代那些omega歌手们长大的,明思楚、卢米亚、柳夜,那些人再有才华,都不敢用真实姓名示众。我有时在想,我们是做错了甚麽,才要活得这麽躲躲藏藏?」
明月幽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g勒出圣洁的轮廓。靳风弦感觉有个甚麽在用力挤压着他的心脏,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「《牡蛎法案》废了二十年,我们真的走到更好的地方了吗?我就只想用自己的名字站在台上,当个堂堂正正的歌手,证明我们真的把壳撬开了。」
「你为甚麽总有这种跟实力不符的理想?」
「很简单就能实现的算甚麽理想?我之所以找你,就是为了创造奇蹟。」
「我......一直都想问你,你到底喜欢莉拉哪里?」靳风弦看着他的背影,两人之间几个阶砖的距离,就像隔着银河系那麽遥远,「他写的全都是压抑、痛苦、失望,听了也不会令人开心的东西,跟你的个X完全不一样。」
「第一次听到伪人的时候,我连续好几晚睡不好,我真的不明白,为甚麽有人能写出这麽有渲染力的旋律,却要用在这麽悲观的地方?虽然这很自以为是,但我——」
洛予轻回头,视线穿越万千星系,找到那两颗不发光的漆黑眼珠,「——想亲眼看他笑一次,想听他写一首幸福的歌,这样我才能安心。」
这个人肯定是上天派下来惩罚他的,靳风弦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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