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最先变的,不是人。
是声音。
原本,声音是有方向的。
指向某个名字,某个影子,某个被默认可以承担一切後果的人。
可那天清晨,声音开始变得零散。
像是从墙角、门缝、药铺後堂、码头边的空桶旁,一点一点冒出来的。
没有人大声说话。
只是有人,开始在原本不该说话的地方,多问了一句。
城北那间药铺,天还没亮就开了门。
老板照例把木门卸下来,靠在墙边,动作慢,却没有停。第一个进门的,不是来抓药的,是个年轻人。
「我想问件事。」他低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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