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跟了我多久？」他问。
「从山谷外。」男人老实回答，「我们看见你和那几个人对峙。」
「你明明可以杀。」
「可你没有。」
第三个人一直没说话，这时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「我弟弟……」
「之前被猎行榜的人抓过。」
这一句话，让空气瞬间变得沉重。
「我们後来找到他。」那人继续说，「活着，但废了。」
「可我们知道，他要是遇到的是别人，可能就没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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