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现在觉得不安，不是错。」
少年怔住。
「会痛，会不甘，会想问为什麽——
这些都不是坏念。」
凌樱说得很慢，像是在确认每一个字都能被对方接住。
「真正可怕的，是连为什麽都不想问了。」
少年张了张嘴，眼眶忽然红了。
「那……我该怎麽办？」
这不是求救。
而是第一次，向外伸出的手。
凌樱站起身，把自己的斗篷解下，轻轻披在少年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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