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,都是低声细语,像怕惊动什麽。
邻桌一名年轻人忽然失手打翻茶盏,热水溅到手背,烫得通红。
凌樱下意识站起来。
可那年轻人只是轻轻x1了口气,低头用袖子擦乾水渍,平静地说了一句:
「没事,忍一忍就好。」
凌樱的动作,僵在半空。
不是因为年轻人忍痛。
而是因为——
那句话里,没有一丝情绪。
没有气恼,没有委屈,甚至没有本能的反应。
像是早就被教会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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