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，地上积水竟泛出一层淡红，空气中传来低沉的嗡鸣。
柳烟拔剑：「他不是人！」
那老僧笑了，笑声像铁丝磨石：「人影相叠，真影难分。你们守的那印，不过是我心的碎片。」
他双手一抬，整个巷子顿时黑了下来。屋墙、瓦片、石地，全化作无数飘动的影子，像蛇一样缠上他们的脚。
凌樱举掌，心印发光，青银光瞬间撕开黑雾。他的声音低沉：「你是血影主？」
老僧咯咯笑：「不是。我是他的影。」
「影的影？」柳烟低声。
「他有多少影，我便有多少形。」老僧声音沙哑，「你们以为他远在海东？错。他在每个怕的人心里。」
凌樱眉头紧皱，印光闪烁：「那李相呢？他怕什麽？」
老僧笑声渐低：「李相怕失势，帝王怕失心。你呢？你怕失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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