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护善盟那种一看就有武底子的狠角sE，而是石湾常见的「熟面孔」——码头的管事、仓库的记帐、还有一个平时负责调解纠纷的中年人。
他们的存在，本身就是规矩。
中年人走到桌边，看了一眼年轻渔工，叹了口气。
「你怎麽又来了？」
「不是说过，有话慢慢说吗？」
年轻渔工猛地站起来。
「慢慢说？」
「我慢慢忍了三年！」
这一次，他的声音是真的在颤。
不是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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