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想说……」
「我只是想被听一次……」
凌樱站在他身旁,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,这不是结束。
这只是——
声音出现後,必须承受的重量。
石湾,已经回不去了。
而影,也已经开始真正对他出招。
酒肆的门终於关上时,天已经快亮了。
灯火还在,却像熬到最後一口气。老板蹲在地上擦酒,手一下一下抹着木板,抹得很用力,像是在抹掉一个不该存在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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