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,说得毫不费力。
却让凌樱心底发寒。
因为这不是命令。
这是学习。
六、第一个不安静的人
第二天一早,石湾照常醒来。
河面平静,船只照旧出航,酒肆的门板准时打开。看起来,昨天夜里那段对话,没有在这座镇子留下任何痕迹。
可凌樱知道——
安静,本身就是痕迹。
他刻意走向镇子西侧,那里住着较多外来户与渔工,规矩松一点,人也更容易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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