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师父准我过去,里面之人是我……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李亭鸢却犹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在松月居,崔琢那番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倘若她能算清楚那账册里的账目,向他证明自己有价值,他才会承认她崔家义女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她拿什么身份去求他庇护,而他定然也不会当着旁人的面承认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崔琢越走越远,李亭鸢急得眼圈有些红,一连声求那沙弥放她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沙弥纹丝不动地拦在她身前,摇了摇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施主莫要执着了,今日来的都是贵客中的贵客,这里早已戒严,若是贸然放姑娘过去,冲撞了贵人我二人也担待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施主请去别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沙弥说完,而后面无表情地双手合十,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那样子,李亭鸢料定这两个沙弥定然也是知道郭樊的劣迹的,他们并不打算管这些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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