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低眉顺眼、强作镇定的模样,男人深沉的眸中窥不见半分情绪,官袍前胸绣的金丝鹤纹随着他的呼吸,隐隐起伏不定。
良久,崔琢别开视线,淡淡道:
“既然入了我崔府,作为兄长,我自是对你有教导之责,你亦不必过于忧心,崔家今后会护你周全。”
李亭鸢神情麻木,乖顺得近乎刻板地应了声“是”。
崔琢望着她的模样,放在桌案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曲了曲。
“传膳吧。”
崔家重矩,饭桌上安静得近乎压抑。
李亭鸢更是一整顿饭下来都食不知味。
好不容易捱过了用饭,崔琢还有事情先行一步,屋子里的气氛这才缓和了下来。
崔月瑶轻轻摇了摇她的袖子,小心翼翼安抚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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