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亭鸢看着车窗外阔别三年的街景,心中情绪一时复杂难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那样的梦在初初离京的那一年,她不知做了多少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直到半年前父亲病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母亲整日只知道自怨自艾、以泪洗面,她既要照顾病重的父亲,又要安抚母亲,还要承担起弟弟的学业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日里忙得不可开交,便再也未曾想起那夜之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此次回京,许是一想到要再度见到那个男人,这两日她才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频频梦见那个荒唐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亭鸢纤细的秀眉微微颦了起来,莹白指腹在杯沿上压出轻微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这次回京,实乃迫不得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年来她从未刻意打探过他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发生那件事前,就听闻崔府在与沈府议亲,这么多年过去,想必他早已娶妻生子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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