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琢移开视线,喉咙里轻微的痒意让他掩唇轻咳了声。
“此事皆因崔月瑶私会外男所致——”
他的嗓音因为方才的咳嗽有些沙哑。
崔琢蹙了蹙眉,端起茶杯轻饮了一口,才重新开了口:
“崔家必须、也有能力对此事负责到底。”
他用的是“崔家”。
也就是说,他已然默认了那日她在书房里说的那些要离开崔府的话。
李亭鸢心里一时五味杂陈,抿了抿唇,“可我……”
崔琢走至书案前,开口打断:
“过来研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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