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亭鸢闻言倏地回神,立刻制止,“不,阿姐很高兴!”
她眼睫轻垂,再抬起时眸中已看不出任何旁的情绪,只笑道:
“薛清鸿大儒名满东周,能做他的弟子是莫大的荣耀,阿姐替你骄傲,快跟阿姐讲讲,薛大儒是如何突然收你做弟子的?”
李怀山往四周看了眼,压低了声音:
“此事还要多亏了崔大人,就是……崔家那位嫡长子崔琢,阿姐这几日在崔府,应当见过他吧?”
李亭鸢心念一动,喉咙滚了滚,“嗯。”
李怀山接着道:
“昨日我正在书院中与同窗因夫子布置的一个问题辩论,不知何时崔大人与薛大儒竟一起来了书院,崔大人听闻我的辩词,颇感兴趣,当场便考较了我一番,我的回答应当是令崔大人和薛大儒十分满意的,崔大人就顺嘴提了一句‘若将此子收做徒弟加以培养,日后定不可估量’,于是薛大儒便将我收做了徒弟。”
李怀山越说越兴奋,言语之间洋溢着自豪与难以置信。
“我都不敢相信我真是走了大运了!阿姐,你说薛大儒不会只是随口一说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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