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的口中便有了腥甜的味道。
如今三年过去,那疤竟是还未下去么?
正六神无主地盯着那疤痕瞧,面前男人的喉结忽然向下滚了一下。
李亭鸢如惊弓之鸟般急忙收回视线,心脏突突直跳。
下一瞬,崔琢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她身上,眸底情绪幽深难测:
“看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李亭鸢一个哆嗦,手中的糕点都差点儿掉了下去。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崔琢视线淡淡掠过她:
“芙蓉糕不好克化,饮食需节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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